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人妻小说  »  跟老婆寻找性刺激
跟老婆寻找性刺激

跟老婆寻找性刺激

晚上,我觉得应该安慰一下老婆,我把老婆的那双白白嫩嫩的双脚架在肩膀上,用嘴吻着她的小穴,那里涩涩的,周围有些红肿,毕竟是雨後的残花。被人摇摆得伤痕累累,老婆微皱着眉头,轻轻的呻吟着,我稍用力,一股白色的浆液被挤了出来,流进了我的嘴里……我望着老婆,心里充满了怜惜,暗暗发誓,老婆的今天,也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喜欢老婆被别人玩,就不会弄假成真。即使老婆真的有错,只要她还和我过,我就永远对她好。第二天,老婆躺在床上不起来,说痛,我仔细一看,可怜的老婆屄都肿了。我和老婆上街,忽然背後有人喊老婆,老婆的脸腾的一下涨红了,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胖子,胖子递给我几块糖,说:「昨天我当新郎了,新娘子和老婆一样美。来,吃几块喜糖。」过了两个多月,什麽事也没有发生,老婆的单位中没人知道那晚的事,我们的心情也放松了。但我发现,没事时,老婆常常默默地坐着若有所思,脸上却阵阵泛起红潮。

  我和老婆做爱,很少再提起曾共同的性幻想,老婆也没达到高潮。有一天,老婆告诉我,她看见胖子了,胖子和她很亲切地大招呼,没有提那晚的事。可能是这个原因吧,她觉得胖子似乎也没有过去所认为的那样讨厌。她还告诉我,胖子和瘦子在单位都有情人,而且都很漂亮。那天晚上老婆表现出少有的兴奋,要求继续玩性幻想,我同意了。没想到老婆的幻想对像居然锁定了瘦子和胖子。她动情地喊着他们的名字,和我激烈地做爱,我们都连着几次高潮。事後,我问老婆:「你真的想让他们再操一次吗?」没想到我的媳妇竟真的红着脸点点头,羞答答地说:「他们的鸡巴……真的--比你的……大。」我这才清楚,原来我媳妇原来是食髓知味,每天想的是他们。恐惧心祛除了,绿帽情结又强烈了起来。我心一荡,对老婆说:「我一想我媳妇做妓女就心中兴奋,我就喜欢别的男人摸我家老婆的身子,骑我家老婆。」老婆开始不同意,後来开玩笑似的说:「我才学好,你又让我学坏,我这次真学坏了你可别生气。」我笑笑说:「你不已经有前科吗?」「那我就继续为你做淫荡的女人。但我再被别的男人玩,我可要对他们好,挑逗他们,甚至是做他们的马子,叫他老公,你能受得了吗?」「你去玩吧,我不会怪你,因为这是我自己找的。而且,入洞房前,我会亲自主持你们的婚礼。」我说完,老婆突然脸红了,猛地亲了我一下,调皮地说:「过几天我一定送你一个礼物--一顶最最美丽的绿帽子,让你做一个永远的小乌龟。」但老婆没有再去舞厅,她说,要等我送她进一次洞房。过了几天,老婆语气十分的淫骚告诉我,她又看到瘦子了,瘦子还向她摆摆手,她也不知为什麽,竟会告诉了他我家的地址而且给了他一个飞吻。我一刹那脑海里转了好几个想法,但回想起那天的情景,我还是不禁硬了。我想,虽然那次是被人强奸,但他们毕竟是第二个进入我媳妇身体的男人,因此也给我媳妇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但是老婆一贯看不上他们,难道……?我对老婆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们了?」老婆脸上飞出了红晕,低下头去弄着手指,扭扭捏捏的不敢跟我说话。我猜,老婆的心里是很矛盾的,因为总不能当着丈夫的面,很主动地要求红杏出墙呀!虽然在寻找性的刺激和性的欢乐,但迈出那一步实在是不容易,更何况迈第一步时就摔了一个大筋斗,但红杏出墙的刺激却深深地诱惑着她。尽管如此,我也不相信老婆真的会喜欢他们。晚上,老婆洗了个澡,还在身上撒了些香水,奇怪的是,她不让我碰她。第二天,老婆穿上了那天出去卖时的衣服,但没穿内衣裤(那天的内衣裤已经被他们拿走了),露出雪白的肩膀和胸前若隐若现地透出了凹凸错落的坡峦山谷。她又扶着我,抬起小腿,将脚上的十根玉趾飞快地涂上一层甲油。我感到莫名其妙,看她描眉和涂口红。吃过早饭,忽然楼下一阵汽车的喇叭声,老婆向窗外看了一眼,声音明显有些颤抖,满脸通红地地对我说:「死胖子来了,怎办?」我这才明白老婆的所作所为的原因。心里突然想到「粉面微红、呼吸急促、气息炽热、目露渴望,期盼与您共渡爱河」这样一句话来。我想妻子此刻肯定是芳心大乱了!反正也不是没和他们玩过。邪恶的念头终於战胜了理智,我告诉老婆,我出去躲半天,老婆自己想做什麽,随她。老婆脸红了,一扭身进了卧室。老婆进去干什麽?我觉得很奇怪。过了一会儿,我推门进去了。这时我看见她已经把床铺好了,三只枕头并排摆得很整齐,棉毛被也并排叠好,床边的床头柜上还放了两只保险套和一团卫生纸。老婆看见我看见了,更显得娇羞无限。我心说:「老婆真的要学坏了。」但此时已经没有後悔的机会了。她向我摆摆手,走向那扇门,光洁的双腿在半开的短裙间,直看到她没穿亵衣的秀臀、细细的腰身、丰腴的乳房、长长的脖颈,我知道那一刻即将到来,心里又是格外地冲动。我赶紧从後门离开了家,一切的一切,都被那扇紧锁的门,关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中午,我回家了,发现那两个年轻人正和老婆吃饭。老婆身穿露脐的纱衫,胸前尖尖的两点,隐约能看见诱人的小乳头尖尖地挺着,超短裙下面露出皓白莹泽的小腿,光滑柔嫩的大腿,白色的高跟凉鞋、细细的鞋带勾勒出两只完美的雪足,那光洁的足踝、晶莹的足趾,双脚白皙晶莹,脚趾整齐而纤巧,脚掌的曲线十分秀美,翘挺的酥胸、双眼水汪汪的,脸色泛着红晕。唇上的口红都没了,不知是吃饭吃的,还是……看见我,两人热情地打招呼。老婆介绍说,胖子、瘦子是她的朋友,他们才到。我知道是托词。胖子眼睛里含着笑意递给我几块糖,说他们结婚了。过了一会,他们藉故起身走了。他们走了以後,老婆害羞头低低的不好意思看我,就像偷吃糖小孩的表情,可爱极了!突然和我接了一个吻,嘴里有一股腥味,我猜,那是精液的味道。我问老婆,老婆羞涩地对我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让他们尿嘴里了,他们没有让我吐,我都吃了。」然後调皮地对我说:「老公,我都随你的意了,你不奖励我吗?你不是喜欢让别的男人摸我的身子、骑我吗?他们轮流骑着我,说我是他们的马子。我让他们肏了一上午,还让他们射里面了。你看……」说着,老婆把裤子脱了下来。我发现,妻子的阴道口塞着一团卫生纸,卫生纸拿开後,黏黏的、白色中略有几分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你喜欢吗?」妻子蓬松的黑发在身後随便的挽着,一双勾魂的杏眼放射着水汪汪的春意。「好!」我含糊地答着,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非常迷茫。晚上,老婆让我帮她洗澡,我细细地擦着老婆光滑的脊背,摸着老婆纤细的腰,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细长的腰身就让我想起这样的身材如何在那两个流氓的怀里起仰逢迎,看见她娇小的臀部就想起它也曾一丝不挂地坐在那两个小流氓的怀里,夹着他们水淋淋的鸡巴做着活塞运动。现在老婆的桃源洞已经第二次被他们灌满了浆糊,而且还吃了他们的精液--连我的她都没有吃过。以後肯定还会再让他们骑,我能怎麽做?我问老婆:「现在是不是喜欢过去所瞧不起的人?」老婆告诉我,和这类人接触了以後,他们的粗话现在听习惯了,特别是他们骂她「骚屄」、「贱货」时听起来还觉得很刺激,虽然觉得他们流氓,但也觉得他们很有男人味,所以现在是心甘情愿地做他们胯下的一匹小母马,让他们骑、让他们玩、陪他们睡觉。胖子和瘦子和我也混熟了,常常一起出去玩,他们还为我介绍女人玩。他们告诉我说,他们玩够了的良家少妇都有老公,保证没有病,可以不戴套直接操她们。我们似乎成了朋友。有一次,晚上,我们开一间房,喝了不少酒,胖子抱住老婆让我给他们照相。老婆娇笑着、挣扎着,更激起他的性慾,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胖子的裤子上鼓起一个大包,老婆的手就按在上面。看我没生气,胖子的手则伸进了老婆的衣服里面,摸她的奶,老婆红着脸打他的手。我坐在一边傻笑着,不知说什麽好,却没有劝阻。胖子和瘦子见我没生气,得寸进尺地剥老婆的衣服,老婆半裸着身子和他们调笑。那晚我喝了不少的酒,後来昏昏沉沉睡着了。第二天,我忍着头痛睁开双眼,发现胖子已经走了,老婆赤裸着被瘦子抱在怀里睡得正香,老婆的手还握着瘦子的鸡巴。瘦子和我道歉,我猜他们是有预谋的。已经成为事实,况且我也有责任。我也玩过他们的女人,他们玩我的老婆不也很正常吗?我对瘦子说:「让我的老婆舒服点。」那天,瘦子当着我的面压在了脱得光溜溜的老婆的身上,我亲眼看着他那丑陋的东西插进了老婆的身体。老婆抱着瘦子,激动地喊着:「老公,肏我!」屁股使劲地扭着,配合着瘦子的奸淫。老婆和瘦子玩完後,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绿色的东西,我才发现,那是一顶帽子,瘦子把帽子端端正正地戴在了我的头上。从那以後,老婆就更放开了,老婆与胖子和瘦子大胆的往来,但老婆与瘦子似乎更好,在外人面前,瘦子说老婆是自己的小老婆;老婆妩媚地笑着,挽着他的胳膊,管他叫老公,却介绍我说是他们的朋友。胖子的地位基本没有了,老婆不让他碰了。我还想让老婆去舞厅扮鸡,但老婆却不愿去了。通过瘦子几次「不经意」的启发和告白,老婆心理上渐渐陷入他的温情陷阱中,瘦子不再是「卑鄙」的小人,而成了一个爱她、呵护她的情侣,凡事以瘦子为中心,乖巧地维持着瘦子的威信,常常不自觉的对瘦子施展情人或夫妻之间的一些亲密而肉麻的小手段,我却逐渐不重要了。生理上,白天、晚上,在空地等危险场所,用新奇刺激的姿势,或温柔甜蜜或猛烈狂乱的抽插,伴随着情人的甜言蜜语或强者的强横粗野,瘦子完全激发了这个有着强烈慾火的少妇的身体慾望与淫秽的慾望,作爱的时候也表现得不仅仅是羞涩与取媚,还有狂热与迷恋。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在瘦子刻意的营造下,老婆像一个热恋中的少女,越来越美丽了,每天生活在激情、甜蜜的温馨呵护中。整个家也渐渐接受了这个外来的人,或者说,整个家已渐渐成为了这个外来人的天地,透露出家庭的和谐与甜美。老婆对我也明显的疏远,我想和她做爱时,她却说她现在是瘦子一个人的专用女人,得问问她的主人是否允许,瘦子开恩地允许老婆和我睡。老婆可能已经习惯了瘦子的大鸡巴,我的性能力已经远不能满足她,我和她造爱时,激发不出那种兴奋的火花。老婆不在家的时候,我问瘦子,是否爱老婆?瘦子轻蔑地一笑,问我:「你不是喜欢你老婆让别人玩吗?她现在只算是我的一个小妾而已。等我玩够了,再多找几个男人玩玩她,把她调教成人尽可夫、一见男人的鸡巴就流水、彻底放荡堕落的骚货,那时再还给你。」我把瘦子的话告诉老婆,老婆根本不信,相反,似乎越来越喜欢瘦子。他不来时,老婆望眼欲穿地盼望他们来,而且替他洗穿脏的衣服、内裤、臭袜子。相反,对我却越来越冷淡,不愿让我碰她。我想和她做爱时,她反问我:「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你说有感觉吗?」--此时,我只有後悔!司机的工作时间是不固定的,瘦子常常是晚上来,有时累得躺在床上,老婆伺候他脱袜子,为他洗脚,比妻子还无微不至。接触时间长了,我才发现,瘦子的脾气并不好。有一次,瘦子让老婆为他含鸡巴,老婆说:「太臭了,你先洗一下吧!」一句话惹恼了瘦子,被瘦子打了一个耳光。老婆委屈地哭着,跪在地上,含着眼泪把瘦子的鸡巴含在嘴里。我在隔壁气得厉害,但也毫无办法,因为老婆最後还是上了瘦子的床,又倒在瘦子的怀里。早晨,老婆温柔地给瘦子穿上衣服,最後还亲了亲他的嘴,像一个小妻子送丈夫似的看着瘦子走出房间。我问老婆:「你认为你是瘦子的什麽人?」她竟很自然地说:「小妾呗。」我搞不清楚老婆究竟喜欢他什麽,难道对她的凌辱就是所谓的男人味?每逢休假,瘦子就会把她接去,老婆对瘦子的老婆也很尊重,叫她姐姐,明确她做小的地位。转眼过了一年,老婆和瘦子做爱的次数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我,老婆怀孕了,瘦子动员她打了胎。我暗暗高兴,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我的种。瘦子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我知道,老婆已经要被人玩够了,瘦子既然玩够了老婆,一定会把老婆慷慨地送给别的男人玩,因为老婆只是他的女人之一。老婆却明显瘦了。瘦子终於来了,还带来了另一个男人,虽然他身体很健壮,但很土,像个农民,我能看出老婆很讨厌他。瘦子说,是他的装卸工。老婆那天特别兴奋,挨在瘦子旁边腻声腻气地说着话,但瘦子只是拍拍她的脸,告诉她陪好他的朋友,喊我和他一起走了。在瘦子的车里,瘦子告诉我,老婆他已经玩够了,但这丫头已经不适合给我做媳妇了。在还给我之前,他准备给老婆找几种男人,让她能接受各样的男人,然後再调教她做她的老本行——妓女接客,好好替我赚几年钱。第二天早晨,我才回家,开门後发现,农民正在把他的软软鸡巴(虽然软,但也比一般人的大)从老婆的屄里拿出来,老婆的阴道里往外流着浓浓的白色的精液;脸上、全身都泛着红晕,眼睛里雾茫茫的,彷佛湾着一汪秋水。我知道,老农的性功能比我们都强,老婆已经被他肏爽了。果然,瘦子隔三差五地领一些男人来嫖老婆,当然,钱都揣进了瘦子的腰包里。随着接触男人的增多,瘦子在老婆心中已经淡了,瘦子和老婆做,老婆也没有从前的兴奋,我当然更不行。老婆再也不说她是瘦子的女人这些话了,我猜,老婆的阴道已经适应了比我们都粗大的鸡巴。这段时间我不但白白赔了夫人,而且也没有挣到钱,但让老婆认识到男人只是玩她而已,家庭以外不存在爱情。虽然结束了婚外情,但她生活作风不好也出了名,同事们开始背着我谈论什麽事,当我出现时议论就会突然停止,我知道老婆和瘦子的事是瞒不住人的,他们都当我不知道而已。即使在平时,她也没有以前那麽端庄,现在爱穿一些短短的裙子、低胸的上衣、薄薄的衬衫,还要经常没戴奶罩,让胸脯走动起来一晃一晃。在我们共同散步时,老婆的眼睛总是不自主地偷偷看旁边的男人,遇到身体健壮的男人时,老婆往往握紧我的手,脸上泛起红潮;我不在她身边时,她总能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调笑。我知道,瘦子的调教成功了,已经成功地把老婆驯练成一个淫娃荡妇了,老婆已经喜欢流氓类型的男人了。瘦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领男人来了,老婆若有所失。终於有一天,老婆告诉我,和不同的男人做爱已上了瘾,她准备真的去做妓女。这一次,我和老婆去舞厅,我去得晚了一会,没有找到老婆,因为尿急,我去了卫生间。突然,清晰的听到了里面有节奏的女人呻吟,甚至可以听到阴茎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的声音。我感觉声音很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一阵狂跳。过了一会,果然一个男人搂着衣衫不整、双眼迷离的老婆走了出来。那男人突然看见了我,很高兴地喊我,让我不好意思的是,这男人是我的小学同学,我们很长时间没见面,我和老婆结婚他都不知道,他当然也不能想到今天他玩的女人是我的媳妇。他搂着老婆走到了我面前,手还揉搓着她丰满的屁股,给我介绍说,是他新认识的妞。还说,他干了那麽多的女人,还没有一个像这样美的。聊了几句後,邀请我去他家玩,我媳妇依偎在他的怀里,突然亲了他一口,对他说:「晚上我还去你家吗?」然後,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看着自己的娇妻,她的脸上如醉酒般红晕缠绕,两眼水汪汪的一派春色,却没有一点紧张和恐惧。我没敢说老婆是我的老婆,只能对同学说:「不打搅你们入洞房了。」然後心里酸溜溜的,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同学搂着走出了舞厅。晚上,我几乎一宿未睡,脑海中全是自己的娇妻光溜溜被人搂在怀里睡的镜头。第二天凌晨,老婆才然後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我身边。「宝贝,他没弄坏你吧?」「傻瓜,怎麽会弄坏呢!挺好的。我累死了,不想洗了,想睡一会儿再洗。他的鸡巴也比你的粗,把我的屄撑得紧紧的,高潮了五、六次,让他操出了不少的水。」「没戴套吗?」「戴套多浪费。」我趴在她胯下,当然是看看她那个刚被男人的肉茎抽送过的阴户。老婆饱满的大阴唇由於刚受过男人耻部的碰撞,显得有点儿红润;小阴唇稍微凸出,遮蔽着阴道的入口。随着她的大腿动了一动,她那盛满精液的小肉洞隐约一露,可是又迅速让闭合的阴唇遮蔽。那一夜,我的脑袋终於被那股又酸又淫靡的味道熏坏了。天亮的时候,我一边查看着老婆股间斑斑的淫迹,一边再次自慰起来。後来,同学终於知道他玩的是我的老婆。他对我说,他骑过很多的女人,只有我老婆是最好骑的。老婆辞去了单位的工作,去泰式按摩院上班。她真的堕落了,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妓女,我找她的时候,她也常常懒懒地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像我不存在一样。我并没有阻止老婆的放荡,而老婆也仍然真诚的对我,她把我看成是她最好的朋友,常常和我分享她的风流。有时她把和别的男人做爱的录音拿来给我听,听着性器交合的声音和妻子浪声浪气的叫床,想像着老婆的双腿放在别的男人肩上,被90度的挺大屌插进去,狠狠的,棍棍到底,我都会射精。白天我就後悔所做的一切,但晚上忍受着寂寞想,像着美丽的妻子可能正被人压在身下婉转娇啼,我还是相当的兴奋。一年後,上过老婆的男人我认识的就有二十多个,老婆挣了很多钱,我们的经济条件也非常好了,老婆虽然美丽依旧,但也被人称为了「男厕」(言下之意便是︰每个男人都得上完才能走,甚至人多时还得要一起上)。老婆虽然风流,却极讨厌这个绰号。我们不想再呆在这里了,离开了上海,去了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城市,找了非常体面的工作,开始了新生活。老婆非常庄重,不与任何不正经的男人接触,很快就得到提升,成了所在局处长。当然,绿帽我摘不下去了,我已经满足不了老婆,她有时想了,我还陪她去舞厅,看她被她喜欢的男人们玩弄,毕竟,那里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老婆仍然喜欢和男人玩爱情游戏,在新城市,老婆很久才被一个男人所征服,我知道老婆的阴道需要粗大的鸡巴,但这样的男人也真的不多。好不容易才碰到一个,所以我和老婆又另租了一个小屋,让那男人认为我们地位和他差不多。但那个男人是个普通的工人,除了身体和鸡巴强壮之外,并没有什麽可取之处,脾气也很暴躁,老婆常常被他骂,甚至是打,但她没有暴露身份,却依旧像当初和瘦子那样做他的胯下之驹,甘心任他玩弄;他也不知道自己美丽风骚的马子真正的身份比他高贵得多。但除了为满足性慾被他操外,老婆再不会去爱他,当然,也不再去舞厅接客了。从此,除了我,老婆就只有他一个男人,我们默默地像大多数人一样生活。而老婆的单位谁也想不到这个端庄美丽的上司曾被很多男人骑过,是很多男人胯下的荡妇淫娃。

  【完】